“再说我又不会和她结婚,大家玩玩而已,该不是我年纪轻轻谈个恋爱,都需要去调查人家祖宗十八代究竟是干什么的吧?我需要。”
“行了。”容磊的话被赫然打断,容老爷子狐疑地确认,“你和她就真是准备玩玩?”
明明是感觉冷,浑身却在冒着汗,林故若扶着墙慢吞吞地蹲下来,因用力握拳而发白的指骨摊开来,撑着地不许自己倒下去发出声音。
最后是容磊的话掐死心头那只乱撞的小鹿,往后在林故若逐渐劝服自己,习惯了享受每个温存、愉悦的瞬间,做所有快的事情。
不去问关系,不去问因果,反正没结果,不再需要。
“不然呢,我和她谈个恋爱,我还能对天起誓,山无陵,乃敢与君决吗?这痴情种基因,咱们家怕是没有的。”容磊如是说。
幸好眼睛被捂住,否则林故若掩饰不了什么,她在这个瞬间破功。
十六岁认识以来,关系变化过几次,没变的是他们近乎日日夜夜有纠缠和联系。
过去的两个月冷战是他们唯一一次超过两天没联系对方,足够磨人,但终究无法彻底决断,没经历过好好的告别,是闹脾气般得赌谁先低头认输。
这场冷战里,林故若先开口说第一句话,容磊则先低头把他们的关系在众人面前拉到他喜欢的位置上。
谁都不是赢家,谁也没有输到涂地,平局快乐。
李念诧异的看着易轻尘,易轻尘眼神复杂,同样觉得不可思议。
其实也不算多可笑,毕竟塑料夫妻,貌合神离,才离完婚,不知道自己闺蜜和前夫的好兄弟竟然完成了从炮|友到恋爱对象转换的这种事,似乎真的不是很难接受。
警察原本在和医生了解情况,见状匆匆赶来劝架,安排两拨人分别站走廊一侧,防止发生肢体冲突。
长椅只剩最边角两个位置,林故若瘫坐在最边上,容磊大剌剌地坐她右侧,手伸长虚搭在她肩头。
李念和易轻尘靠墙站在她左侧,大家要等老奶奶的全面检查结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