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世家的圈子和普通人终究是不同的,普通人的订婚可能是两家人一起见面吃个饭,约定下来结婚的日子和事宜。
而豪门圈里,订婚和结婚一样重要,大摆宴席,八方来贺。
基本上板上钉钉以后和这个人结婚,变无可变。
“不然呢?本来没准备抢尘哥这风头的,那既然你问了,我就提前通知你们。”萧恕懒洋洋地回,“大年初十,我和久久订婚典礼,各位记得提前倒日子,都得来啊。”
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恭喜声里。
容磊揶揄道,“说实话啊心如,哥哥从前一直觉得你这种人,起码要浪到三十岁才有被萧叔叔按头联姻的可能性。”
从前萧家两个孩子,姐姐叫如心,弟弟则以如心叠起来,单名一个恕。
大家为了区分,总是习惯称萧恕为心如。
萧恕从背后抄起个抱枕冲着容磊砸过去,“不许喊我心如,否则我去找若姐,聊聊你十四岁时候的事情。”
“有话好好说,不带找我家那只告黑状的。”容磊赶忙阻止,把抱枕垫在腰后,整个人瘫得没那么不着调了。
萧恕忽略掉容磊的插曲,接着他刚才的问题讲下去,“不尽然吧,我小时候看你们这群哥哥都觉得要到三十岁被按头联姻呢,但你看看尘哥,人还不到三十岁,都离婚又复婚一次了。”
无妄之灾被提及的易轻尘噎了下,抱拳冲这边喊,“默挨老子,爷已婚,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萧恕点点头,看向容磊,“也默挨我,我马上订婚,和你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容磊被这两人言词锋利怼到无言,转而去找单身的两个好兄弟诉苦。
不成想得到了薄幸和曲楚的孤立,因为人家俩单身,和容磊也不一样。
容磊有林故若。
最后容磊坐在茶几上,孤苦无依的握着麦克风唱《献世》。
起初大家各谈各的,懒得理他,谁都不迷信,没有在这样的日子里,就必须唱喜庆歌的意思。
奈何容磊唱得实在太低落,当他唱到,“宁愿失恋亦不想失礼,难道要对着你力歇声嘶。即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