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志努力打量眼前之人,却敌不过阵阵难忍的头痛。他终是眼前一黑,再无知觉。
“大哥!”许长安悚然一惊,下意识去探他鼻息,还好只是晕过去。
那个梦境七零八落,她不知道梦境中怎样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在安城时没这一遭。
许长安取出荷包里的金疮药,先倒在承志伤口,她又扭头对晁太医道:“我大哥他,有些事记不清了。”
他刚开始没说出口的是三殿下吧?这个人认得承志。
“失忆?”晁太医神情严肃,已伸手探向承志的脉搏:“他受过伤?颅内有淤血?这只怕得配合银针过穴之法来排出淤血了。”
银针过穴之法,许长安也学过一些,然而涉及脑袋,那必须得有极高的医术和胆量。
而眼前这位太医,看上去一副高人做派,让人不由地信服。
承志突然晕倒,最主要的原因,不是外伤,而是颅内淤血。
晁太医的意思是,不能再耽搁了。
许长安心中不安,唯恐这一变数,会带来不好的后果。但事情到这一步,她明白,不可能完全如她梦境中了。
这个晁太医说,他是临城人,前不久告老还乡,昨日到安城探亲,没想到遇见这位殿下。
“银针过穴的话,他会不会有性命危险?”许长安最担心的就是这个。
晁太医摇头:“老夫行医多年,这点自信还是有的。只是会非常麻烦,耗时也久。”
他也想过将殿下带回京中后,他和太医院的其他同僚一起合作,联手诊治。
但是三殿下意外脑袋受伤,一天也拖延不得了。
晁太医有个侄子也学医,开了个医馆,就在安城。晁太医来安城,除了拜访老友,也顺道看看这个侄子。
这次,就借了侄子的医馆。
许长安在一旁帮他打下手,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一个老太医的差距,对晁太医的医术自然无一丝怀疑。
六个时辰的忙碌,外面天都黑了。
晁太医才停了手,他双臂酸软,几乎已抬不起来,半晌才只说得一句:“好了。”
许长安也筋疲力尽:“太医,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