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我跟你妈为了救你所做的一切,你还不领情?你有什么资格不领情?!啊!”
时肆听着时鸿杰近乎癫狂的声音,冷笑一声。
他就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那些鞭子抽在身上的疼痛,一双眼睛,幽幽地望着他,喉间发出了桀桀的恐怖笑声。
“我凭什么要领情?当年,是你们在那场绑架案里,把我推到歹徒的刀下,还任由歹徒把我的双腿砍断,我领什么情?”
“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年纪小不记事吧?”
“怎么可能?!”
“我每天晚上睡梦中惊醒,都在一次次经历那一幕!你觉得,我需要领什么情?”
时肆脸上的表情,越发阴冷渗人,“我记得太清楚了,这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“还有,我跟着你去公司,因为天赋太强,你害怕我一旦掌管公司,就会抢夺你的权利,开始想方设法拒绝我接触公司,明面上为了救我的腿,不顾一切,但实际上,当初医生说能治腿的黄金时间,是你耽误的!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你真当我都不知道吗?”
时鸿杰绝对没有想到,自己这些年费尽心思所做的一切,原来他这个儿子全都清清楚楚。
他以为瞒天过海,可实际上,他在时肆的眼里,就是一个拙劣表演的小丑。
时肆只是表面上没有说出来罢了。
一时间,像是所有阴暗的手段,被人明晃晃翻了出来。
时鸿杰脸上的表情,有一瞬间的僵滞。
紧接着,他就像是发了疯一样,拿着手中的鞭子,一下下地往时肆身上抽打。
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“时鸿杰!”就在时肆被他打的几乎浑身是伤,奄奄一息的时候,别墅的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时鸿杰手上的动作顿住。
时肆勉强睁开眼睛。
就看到时鸿杰的唇角,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,“看来,你这个好妹妹还是很在乎你,为了你,不惜拿着公司的股份来跟我交换。”
时鸿杰的脸上露出了变/态的笑容。
时肆没想到时织会过来。
他剧烈地挣扎几下,想要把身上的绳子挣开。
然而,每挣扎一下,那绳子就会狠狠地陷入他已经受伤的血肉之中,疼得他差点就要晕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