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也是个傻子,被时家人这样对待,却一点都不恨他们,反而觉得,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,把她从孤儿院里救了出来,是她的救命恩人,永远都用最饱满和最热情的笑容,来面对时家的每个人,后来,直到她被时家虐待到浑身的血都抽干,死在了病床上,才终于清醒过来。】
时织接收完了所有剧情之后,便昏迷了过去。
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回到了原身所居住的房间。
房间乱糟糟的,不像是时家女儿的卧室,而像是一个杂物间,脏的要命。
她一起身,房顶上面,意外落下来的一个蜘蛛,砸中了她的脸。
时织皱着眉头,面不改色心不跳,用手捏住了那个蜘蛛,随即用纸把蜘蛛包起来,揣在了口袋里。
她打开门走出房间。
这才发现,时家所在的古堡内,豪华奢靡到令人无法想象。
上世纪欧洲富贵人家的装修风格,处处都透着金钱的气息。
墙面上挂着画像,像是时家过去的男人们,桌面上摆着金黄色的烛台。
还有两三个佣人正在打扫卫生。
时织缓缓走到了楼梯口,正准备沿着楼梯下去,旁边的那扇门忽然打开。
她侧头一看,便看到了,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少年。
他也看到了正前方的时织,那双深幽的,令人完全辨不明情绪的眼神,望着她。
寒潭一般,掀不起丝毫的波澜。
时织看了他两眼。
他的皮肤是极度不正常的白,像是常年没有接触过阳光,身上穿的衣服,针脚精致,上好的工艺,可他的骨架却格外的清瘦,几乎要撑不起他的衣服。
“让开。”
看时织盯着他半天,竟然不动,时肆那双幽冷的眸子,眯紧看了她几秒。
时织往后退了几步。
时肆摁着轮椅来到了电梯口。
她盯着他的背影。
这就是那个,用了她那么多血的时肆?
用那么多血还这么无精打采,一看就是个老病鬼。
时织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