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织朝着父亲行了个礼。
她没有多说,跟着父亲一起,去了母亲所在的院落。
还未进去,就看到时明悦走出来。
她单独叫时织去了湖边。
时明悦的头上戴着凤冠,一身明黄,她站在池塘边,那个时候时织想要跳进去里陷害她的那个位置。
时织过来,走到她的身后。
时明悦的声音有些尖细,“那日,你跳入这池塘中,想要陷害本宫,营造是本宫把你推下去的假象,后来,你跟小侯爷联手针对我,想来,你们那个时候关系就纠缠不清了吧。”
她冷笑一声,转身看着时织。
“在赏菊宴上,你明目张胆的把本宫跟三太子的关系昭告天下,导致整个京城内的人都骂本宫,嘲笑本宫,可结果呢?结果就是,你的所有心机和手段,还不是打了水漂?现如今,成为这一国之母的人是我,而不是你时织,你是不是特别的不甘心?”
时明悦抬起手,凑近一些,用指尖轻轻滑过时织的脸颊。
“本宫现在借你一百个胆子,你还敢陷害我,把我从这里推入池塘中吗?你不敢!你我现在地位悬殊,在我眼里,你连那地上随意一捏便能死去的蝼蚁都不如,呵……”
时明悦的声线逐渐嚣张。
她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。
而就在这时,她眼睁睁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时织,唇角挑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。
时织冷白的肌肤,映衬着那双乌黑的眼瞳,更加的摄人心魂。
那双眼幽幽的看着她。
三秒钟之后。
院落里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寒叫声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时织冷漠地看着被她推入池塘的时明悦。
声线平淡,“姐姐,这是你让我做的。”
她平静看着时明悦,对她剧烈地挣扎视若无睹。
直到,不远处传来了那些宫女们的急促脚步声。
时织这才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,“皇后落水啦!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她嘴角噙着冷笑,趁乱直接离开。
……
一周后,当初在时明悦成亲那日大闹的小柳,被皇上召入宫中。
皇帝开始了日日夜夜与小柳厮混,醉生梦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