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爷被自己这个想法震惊到。
他!为什么!会把自己比喻成!猪肉摊儿上的!猪肉?!?!
意识到小侯爷醒过来之后,时织立刻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,与此同时,听到了门外丫鬟们敲门的声音。
她起身,走到霍殊身侧,把他身上的绳子给解开。
在丫鬟们进入门内的那一刻,时织脸上的表情,迅速转换为了乖巧温顺的模样,她搀扶着小侯爷,从椅子上坐直身子,漆黑的瞳仁氤氲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夫君,你今日想穿哪件衣服?奴家替您更衣。”
被绑了整整一晚上,手脚酸痛,后背几乎直不起来的小侯爷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变脸迅速的时织。
他启唇,嗓子有些哑,语气的味道不对,“穿衣这些小事,就不劳烦夫人了。”
时织看着他,眸光清宁。
看样子小侯爷是生气了。
她抿了抿唇,沉吟片刻,“夫君,你是不是怪我,昨天晚上……太不温柔了?”
她抬起衣袖,遮挡住自己的半边脸颊,浓黑睫毛微微低垂,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。
只能听出声线里隐约有些失落。
而正在帮小侯爷更衣的丫鬟们,听着时织嘴里的这句——你是不是怪我,昨天晚上太不温柔?
一个个内心几乎炸出了烟花。
苍天啊!
她们没有听错吧?
竟然……是侯爷夫人主动?!
她们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肆意张扬的小侯爷,难道……竟然……是下面的那一个?!
啊啊啊啊啊啊啊!
这简直是她们今年听到最刺激最爆炸的消息!
定要快快与府内那些吃瓜的姐妹们,一同分享。
小侯爷着实没有料到。时织竟然会如此露骨的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暗暗的磨了磨牙。
那双眼睛幽怨至极。
早晚有一天,他会把她摁在床上,用小鞭子狠狠地教训她!
霍殊觉得,自己现在心里所流的泪,全都是那天晚上老阁主给时织传送修为时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