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跑到时织的身侧,借着明亮的月光,便看到——
时织的眸子迷离,因为过度忍耐,那冷白的小脸上,晕出一抹不正常的红,太阳穴冒起细密的汗珠。
像是在极力地隐忍。
“你怎么了?”霍殊那深黑的眸子,氤氲出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。
时织原本已经能控制住身体里那股子热浪了,可是,当霍殊的手掌,忽然攥住她手腕的那一刻,他滚烫的掌心,如同卷着浓烈的火焰,将时织身体里的火苗,再次点燃起来。
她紧紧咬着牙,牙齿几乎要把那粉嫩的唇瓣咬烂。
甩开霍殊的手,时织的声音在隐隐发颤,微哑,“别碰我。”
霍殊刚想开口一句: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?!
便注意到,时织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。
他凝眉,“你被下了药?”
霍殊试探的话语刚落。
他便想到,自己在那些杂书里面看到过。
中了春/药,会让人逐渐失去神智,浑身发热发红,如果不与男子/交/合,便会爆体身亡……
为什么她会中这么狠烈的药?
霍殊疑惑之余,他俯身,将时织扛到了自己的肩头,“去哪?怡红院还是将军府?”
时织抬脚便往他的腿上踹了一脚,“不用你管,放我下去!”
即使说话的力气,几乎已经被抽尽,但她还是拼命挣扎着。
可霍殊的力道却极大,时织一时间竟然没能挣扎成功。
他的大掌,牢牢扣住时织的腰,“不想躺在大街上,被人看到你欲/求/不/满的样子,就快点说去哪。”
霍殊的话音落下,时织沉默两秒,
她深呼吸一口气。
过度忍耐之下,她的眼眶里,已经泛起了生理性泪光。
她紧咬着牙,“去怡红院。”
……
霍殊带着时织见到了老鸨梅姨。
梅姨没见过时织女装,一直都以为她是小少爷。
谁知,看着这跟小少爷一模一样的脸,她也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一看到自己的东家被扛着进来,梅姨整张脸上都是焦急之色。
霍殊把时织放到了椅子上,转身去问梅姨,“你们,能解春/药吗?”
像这样的地方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