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都是下意识防御的状态,仿佛,下一秒,时织就会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,冲上来黏住他。
但,三太子霍锦天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。
面前的女孩,进入前厅后,站在不远处,跟他保持着疏离的距离。
“三太子找我何事?”
她的声调也懒懒的,没什么兴致。
看他的眼神,平静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三太子的心脏一闷。
她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冷漠?
难道是……欲擒故纵?
一想到这里,三太子唇角的弧度更加讥讽,但他还是忍着心里的恶心,跟时织道,“明日,我在淮河举办一场赏菊宴,你跟悦悦,一起去吧。”
时织听着三太子那语气。
普通且自信的脸上,仿佛就写着:本太子能主动邀请你去参加赏菊宴,这是对你的恩赐!还不对我感恩戴德?
可他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。
对面的时织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“不去。”
“为何?”霍锦天的眸子顿时暗了下去,他主动来邀请她,她竟然还不知好歹拒绝??
“累。”
时织说完,那双翦水般的双瞳,氤氲起了哈欠后的浅浅水光。
她昨天一晚上,不是在战斗,就是在战斗的路上,要不是每天早上要给时夫人请安,她是绝对不可能这个点起床。
“什么?”霍锦天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。
时织这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,竟然因为累,就拒绝了他的邀请?
脑袋进水了吗?
他黑着一张脸,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时织觉得眼前这个男人,八成脑袋缺根弦,她说的不够清楚吗?
时织一脸看傻子的表情,彻底气到了三太子。
霍锦天愤怒地脸都涨红,“不知好歹!”
他说完这句话,转身,气愤无比地拂袖离开。
时织打了个哈欠,双眼含泪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跟时夫人请了安,就能回去睡觉了。
真好。
时织在将军府睡了一整天。
殊不知,时明悦和三太子都快要急疯了。
他们设计好那么大一个圈套,就等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