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若是你多练几回,我就就能全部学会。这样一来,我做什么要用我会的东西跟你做交换?”顿了顿,茗妩脸上浮现一抹迟疑,后知后觉的问海潮,“你刚刚可都说能教我了,不会又反口说这是你家密而不传的剑法吧?”
“你学了也无妨。”海潮思忖了一回,到底没拿剑法说事。
“我不能拜你为师,也不会交束脩于你。”但他又特别想学那些数数题。
海潮抿唇,心忖了一句这事必须得换个方式来。
茗妩闻言想了想,又在海潮的房间里回来转了几圈,到底叫她想出了个办法。
“我出书,你买书,怎么样?”后世多少练习册,都是东拼西凑出来骗那些盼子成龙的考生家长的。就以她做过的那些练习题来说,她从里面摘抄一份出来,真心不是什么难事。
海潮先是眉头跳了两下,最后仍是同意了茗妩的建议。“可以。”
之后便是一本书的定价问题了。关于这一点海潮不与茗妩在这上面多做纠缠,于是茗妩的提议很快就通过了。
之后两人又商量了一回细节后,茗妩嫌海潮这里冷,便抱着手炉回房了。
回房没多久,海潮的小厮就给茗妩送了几本装订好的空白书页。
抽了抽嘴角,茗妩也不跟海潮记较这几本空白书页的厚度有些令人发指,而是直接缺德的从九九乘法口决开始誊抄。
你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,谁怕谁呀。
……
大雪一连下了四天,好在这雪站不住,当天下,当天就化成水了。
镖局又等了一两天,叫地面多少干一些,以免太过泥泞而陷了马车轱辘。海潮和张师傅择了出发的日子,却没有告诉任何人。等到了出发那日,海潮的小厮才前前后后的将人都通知了。
这样的事情于常年走镖的镖师来说,都是习以为常的规矩,就像吃饭不同食那般。
这么做防的就是‘有心人’。
也是上路这天,茗妩才将第一本《茗冈练习丛》交给海潮。海潮翻开看了看,先是对着占了一页的阿拉伯数字对照表和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