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拿起旁边的体温枪,从她额头上扫过。
37.9。
他将体温枪放下,从卧室退了出去。
*
苏漾醒来时,昏暗无光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。
恍恍惚惚觉得,好像昨天被穆季扬带回来是一场梦。
她挣扎着睁开眼,瞟了眼床头的时钟。
中午十一点半!
这时间让她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袋迅速清醒过来。
她跟律师约的是早上十点。
而现在十一点半,她还没起床……
苏漾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身,找了老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手机。
看了几眼未接来电,又去翻微信的未读消息。
发现律师并没有就她失约的事发消息或者打电话来询问。
她手在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下,慢半拍地想起,别说她失约这件事,律师好像还没给自己回信有关离婚的事。
她昨天身体有些不舒服,本来想调整一下时间。
结果在跟律师沟通的时候,对方莫名其妙地一句——“我们并没有接到穆先生有拟定离婚协议的委托。”
苏漾当时愣了。
后来律师含蓄地表示他只能确定手里的委托并非离婚,其他事宜或许在其他律师手里。
她打这通电话时头昏脑涨,也没太明白这其中的问题。
或许穆季扬是将离婚的事交给别人了。
她实在不太舒服,想要尽快恢复身体准备下一期的节目,如果不是离婚她就暂时不想去。
最后对方答应帮她问问离婚事宜是找哪个律师。
现在过了一晚上,这位律师把她的需求给忘了?
苏漾刚想给律师打电话,周蜜的电话来了。
“你没事吧?现在在医院吗?哪个医院,我过来看看你。”周蜜忧心忡忡,“你病这么重,昨天怎么不说呢。”
苏漾声音沙沙的,自己摸了下额头,“还好,应该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没什么大碍?你这叫没什么大碍?”周蜜声音高了八度,“你别怕我担心就不说实话啊,你要是没事,昨天晚上怎么会连我都等不了,宁可去找穆季扬?赶紧告诉我在哪儿住院,我马上来。”
昨天晚上周蜜赶到秀色,得知她被穆季扬接走时,整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