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里的是绍毅侯薛沐。
旁边跟他说话的连襟,腰都是微微躬着的,态度也看得出来讨好。想来是国公府里哪个庶女的丈夫。
这样子的薛沐,才能让林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啊。
傻子。
傻子。
身边有人“嗤”地一笑:“薛木头还是这么大力气啊。”
一听就是“旧识”的熟稔口吻。众女都笑了。
林妩的目光一瞬就收回来了,变得漫不经心起来。
夭夭转头一看,说话的是生了四个儿子的那位啊。这是跟林妩有什么旧日恩怨啊,成天到晚地酸溜溜。
骂人不揭短知道吗。
“姨夫人也觉得我们侯爷很厉害是吧?”夭夭崇拜地道,“不是那种在家里等着分一份薄薄家产混吃等死的,是靠自己建功立业,挣来了金山银山,位高权重,帝宠在身。到外面,大家站在一块堆说话,都得让他在中间,众人围着他。”
众女笑不出来了。
打眼望去,台阶底下,绍毅侯可不是就站在正中心吗?
身旁众星拱月一般拱着他的,不就是她们自己的丈夫们吗?
个个都是门当户对的,某某伯府的某房的第几子,某某侯府的某房的第几子。嫡女嫁嫡子,庶女嫁庶子。
听起来xx府都挺富贵的,实际上那富贵落到每一个家族子弟头上分一分,就没多少了。而且现在还分不了,得等将来公婆死了才能分家单立门户。
现在一个个,都是俸禄上交公中,再从家里公中统一拿月钱。
跟小学生似的。
父母在,无私财嘛。
大家纷纷走下台阶找各自的丈夫。
薛沐霸占了马车旁边的位置,夭夭没地方了,只能看着他小心翼翼扶着林妩上了马车。
然后他大有深意地看了夭夭一眼,跟着挤进去了。
夭夭:“……”
你得意什么。
夭夭坐了仆妇的马车回家。
晚上舒服洗了个热水澡,林妩的赏赐先来了。
布料首饰香料。
林妩这手面也大气,大婆万岁!
临睡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