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沐笑了。
夭夭真是对他胃口。
女人想要钱,直说就是了。
说什么“妾听说如今外面流行烟霞缎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,好看不好看”,什么“奴这个珍珠手钏线断了,丢了好几颗珠子,这是奴最喜欢的一个手钏”,兜什么圈子,直说要银子不行吗?
他又不缺银子。
薛沐根本不想耗费精力去猜女人的心思。
她们又不是林妩。
当然如果林妩愿意让跟他兜圈子让他猜,薛沐一定会用心地去揣摩分析林妩想要什么。
可惜林妩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,林妩明明白白就是:少来烦我,让我清静。
薛沐心里叹了口气,拍拍夭夭的头: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夭夭走了几步,不太放心,扭头叮嘱他:“别小气啊,多给点。”
薛沐愣给她气笑了。
小丫头片子,哪哪都好,就是还得等几年。
莫名心情好了很多。
薛沐果然不小气。
夭夭回到自己院子没多久,就有人送来了一堆衣裳料子,说是给姨娘裁衣裳的。
姨娘。
听听这称呼。
跟料子一起送来了一百两银子。比夭夭预期得要多得多了。
因为夭夭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来年了,对物价还是挺清楚的。村里一家六口的普通人家,粮食自己种,菜自己种,鸡自己养,猪自己养,一整年下来,都花不了一两银子。
夭夭摸着那些银子开心死了。
可算告别穷日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