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她不庄重的,是前夫。想让她妆扮的,是现任。
前夫和现任,当然是该听现任的。
娘子裁了新衣。
她许久都没有穿过这样亮丽的颜色,也许久没有戴过这样闪亮的钗环。
她执起眉笔,恍惚回到了待字闺中时,重新开始妆扮。
武夫回到家看到她,眼睛都不会眨。
娘子正忐忑,武夫大步走过来抱起她,进了房,放了帐,上了床。
钗环委在枕边,新衣落在脚踏上。
只娘子还是只闭着眼,不出声,也不动。
待一战完,武夫将她抱在怀里逼问。
前面那个到底与你说了什么,将你逼成这样?
娘子睁开了眼,眸中蓄了泪水。
他骂妾……狐媚。
武夫大怒。
狐媚有什么不好,我就喜欢你狐媚。
不,我不是说你狐媚。
不不,便是狐媚也没什么。
我是你夫君,你是我娘子,如何就不能狐媚了。
武夫语无伦次,但句句真心。娘子破涕而笑。
头一回,娘子主动吻了武夫。
帐子又晃起来。
只这一回,有了娘子的声音。
果真狐媚。
武夫喜欢死了!
一夜。
夜夜。
自此,武夫和娘子,过上了美滋滋的日子。
一转眼四年过去,武夫的任地忽然调来了一位新知府。
武夫也不傻,当年打听过,一听新知府的名讳籍贯……
哦豁,断袖前夫!
武夫得承认,断袖前夫长得是真好看。
公子翩翩人如玉,为何偏要断袖?
不过断袖也好,要不断袖,也轮不到他做娘子的夫君。
有人要送礼给知府,不知道从哪传出来新知府是个断袖,便送了美貌的娈童。
当然闹了个灰头土脸。
武夫才知道,前夫原来不断袖。
武夫惊了。
武夫开始暗暗地打听前夫,结果,发现前夫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