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:“好,不分开。”
林妩和夭夭高兴地亲了亲。
美人与美人。
竹舍里好像都热了起来。
夭夭眼含春水,又斟上了酒递给他们:“庆贺一下,多喝点。”
一朝心结尽去,的确值当浮一大白,薛沐和林妩都接了。
夭夭含笑给他们斟酒。
这天晚上,竹舍里的人都醉了。
第二天,薛沐骑着马,转头看了一眼林妩和夭夭坐的马车,回忆起前一晚,还有点恍惚。
林妩和夭夭都宿醉头痛,在马车里补眠,也都恍惚。
前一晚竹舍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其实连夭夭都有点记不清。
虽然是她起的头,刻意引导,可她也醉得厉害了。
只记得她扒着薛沐的肩膀想亲林妩,可林妩颠得厉害,怎么也亲不准。气得她咬了薛沐。
后来她把林妩压在地板上亲,却又差点被撞散架……
总之是一夜的荒唐。
荒唐这种事,常会反噬。
夭夭算计自己未来在这府里,在薛沐和林妩两个人中间的位置,却忘了算计一件事——她怀孕了。
夭夭和林妩,一起怀孕了。
这真是百密一疏。
老天爷如果是个人,大概这时候笑得满地打滚了。
夭夭要被气死了!
她对薛沐拳打脚踢。
林妩看不下去,拉住她,她抱着林妩大哭:“我,我还这么小……”
林妩已经二十多岁,身体非常成熟了。她生育的风险降低了很多。
夭夭觉得自己根本还没发育好呢!让她生孩子,是要她的命!
她上辈子就恐生育,这辈子落到这种医疗条件落后的地方,竟然要生孩子!
林妩没办法,把夭夭安置在上房一起照顾。
她们俩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,薛沐一天比一天快乐,夭夭一天比一天不快乐。
她整个孕期都不快乐!
很不快乐好嘛!
夭夭捶肚,啊不,捶床!
终于到了产期,林妩先发动了,疼了一天一夜,倒是平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