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不争不行。真他妈悲哀。
可死道友不死贫道,悲哀也得争。金丝笼里夭夭决不能做饿死的鸟,以她的性格,既然要争了,就得做活得最好的那一只。
那灵巧的舌尖牙齿,轻咬着耳廓,勾起了薛沐许多前天夜里的回忆,身体不由自主便燥了起来。
他掐了她一把:“别闹,走路呢,摔着你。”
女人之间的竞争男人怎么会不明白。顿了顿,他道:“昨天睡在书房了。”
“欸?”这个答案始料未及,夭夭意外了。
书房是什么地方呢?
妻子的院子归妻子,妾室的院子归妾室。书房则是完全只属于男主人自己的个人空间。
夭夭扑哧笑了。
薛沐觉得她笑得不怀好意,掐她:“笑什么?”
夭夭道:“铁打的侯爷,也得休息休……啊哟!”
又被掐了。
“今天你得去敬茶,不能起不来。”他说。
啧,原来担心她起不来吗?好吧,的确是起不来。
薛沐又道:“夭夭,夫人接了你的茶,你就有名分了。”
名分什么的,不都是用来糊弄女人的嘛。夭夭回忆起来,当年秀才娘子把她卖给了薛沐,还哭哭啼啼地跟她说,薛沐答应了会有立妾文书。
有那么个文书,不还是妾嘛。
夭夭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拨拉薛沐发髻上的金冠:“那种东西的意义还不全在你?你高兴了我就好,你哪天不高兴,还不是一样能把我换宝马换宝刀?”
而且说过的话还不算数,随时拿出来威胁她。
哼。
薛沐看了她一眼。
阳光里她恹恹的表情都让人心生爱怜。谁舍得拿她去换宝马宝刀呢?
夭夭挑眉:“你笑什么?”
薛沐那嘴角明显上扬了。
夭夭这淘气劲,有点危机意识也好,省得她上房揭瓦。
他笑而不语。
夭夭生气,乱踢:“讨厌你讨厌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