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滑动,顺手就在肩头和锁骨上都摸了一把,摩挲着,就黏住离不开了。
薛沐一把捉住她手腕,扯进怀里,拉开她衣襟就咬了一口!
夭夭闷哼了一声。
脚趾都蜷起来了!
脑子里已经在盘算,林妩洗澡需要多长时间,够不够她和薛沐来一发?
薛沐时间太长,大概率不够,那怎么办?
用手指帮他后面同时的话,可以加快速度,没有男人能逃得了这一招……
薛沐听到夭夭一声痛哼,猛醒过来。
他掩上夭夭的衣襟,把她搂在怀里:“痛了?”
夭夭偎在他怀里,可能吓着了,浑身都软得没力气似的,只听见她“嗯”了一声。
再大的怒火,也不该发在夭夭身上。薛沐心疼了,忙给她揉了揉。
夭夭的身子更软了。
直到薛沐低声问:“夭夭,夫人这几天可曾见过什么人?”
夭夭软软道:“没有呀。”
薛沐沉默,温声道:“你去伺候夫人吧。”
被推起来的夭夭:“……”
还想再贴一会呢!
怏怏地,只能去伺候林妩了。
这是搞什么呢!
妻子欲求不满。
丈夫欲求不满。
夭夭也欲求不满!
生气!夭夭捶浴桶!
这一晚薛沐睡得特别安静。既没有去抱林妩,也没有去摸夭夭。
他没有打草惊蛇,忍了好几天,才突然在不是休沐日的白日里杀回府。
到了林妩的正院,果然,大白天的,房门是关着的?
谁家白天就关房门!
薛沐大怒!
夭夭和林妩正缠在一起,忽然听见外面有响动。
“侯爷!”
“侯爷,你不能进去!”
“夫人……夫人正在……”
“在休息!”
夭夭倏地停下,和林妩对视了一眼,都错愕。
丫鬟语焉不详的支吾和躲闪的眼神坐实了薛沐的猜想。
他仓啷一声拔了刀。
他可是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