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薛沐对夭夭的了解,总觉得那一眼里不含什么好意,又解读不出来。
“刚才你说什么?”林妩道,“我没听清。”
别说林妩了,薛沐自己都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了。他咳了一声道:“夭夭老在你这里,也不像话。夭夭,该回去回去,别老打扰夫人。”
夭夭立刻往林妩背后缩去。
林妩的眸光都冷下来了。
“夭夭先不回去。”她说,“就先住在我这里好了。”
夭夭探出头:“侯爷,我会好好服侍夫人的。”
正妻要妾室服侍,也没有什么不对。有些家庭里,小妾要上夜,睡在正妻的脚踏上,夜里给端茶倒水,夫妻行房也在一旁伺候。
不过那都是正妻磋磨妾室的手段,怎么在他家里,好像有点变味了呢?
林妩明白是在护着夭夭,好像他才是那个坏人似的?
但林妩都开口了,薛沐也不会去驳她面子,夭夭就这么公然留在上房了。
只连续好几日,薛沐想留宿都被拒绝了。
这一次,时日有点长。连林妩的妈妈都看不下去了,拿捏男人得有度,过头了也不行啊。她去劝林妩:“都好几天了,你也别气了。男人都这样,上头的时候不管不顾的。何况侯爷的小心都用在你身上了,对别的人哪有这么温柔在意,粗鲁了些也是有的。小六本就是买来伺候他的,好吃好喝地养着,又不打又不骂,不过是想让她伺候罢了,也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“知道你是心疼她。”妈妈说,“可你再这么置气下去,侯爷迁怒了她怎么办?你也得替她想想,终究她这一辈子,得靠着侯爷。”
林妩沉默了许久,这一日,留宿了薛沐。
夭夭就托着腮坐在床帐外的锦凳上,她如今在林妩身边,是最贴身的了,丫鬟们都要靠后。
瞥了眼帐子,帐子微微颤,有韵律。
薛沐的时间还挺长。
夭夭没亲测过,但能持久力这么好,理论上硬度也没问题。
就不知道技术怎么样了。
偷看是没胆子偷看的,原想听个春宫,谁知道林妩竟一声不吭。
这违背人性。这要么是